第(3/3)页 “今日回去学生便拟个条陈,明日呈给老师。” “好。” 解熹站起身: “走吧,随我进宫一趟。” “向陛下禀报进展。” 两人出了衙门,上了马车。 马车驶向皇城,在宫门前停下。 两人下车,验过腰牌,由太监引着进了宫。 养心殿里,赵延正在批阅奏折。 他今天的脸色有些苍白,眼窝也有点深陷,精神明显不太好。 “参见陛下。” 解熹和顾铭行礼。 “平身。” 赵延放下朱笔揉了揉眉心,声音有些疲惫: “何事?” “臣来禀报一条鞭法的进展。” 解熹躬身: “顾铭已拟出初步方案,臣看过,大体可行。” “哦?” 赵延看向顾铭。 “说说。” 顾铭上前一步,将方案简要陈述。 他说得条理清晰。 赵延听着,不时点头。 但眼神有些涣散,似乎不太集中。 “大体不错。” 等顾铭说完,赵延缓缓开口: “但征收期限,是否太慢了?” “回陛下。” 顾铭躬身。 “期限是参照往年征收情况所定。” “若加快,恐影响来年赋税。” 赵延沉默片刻,端起茶盏喝了一口。 他手有些抖,茶水洒出来几滴,落在龙袍上。 “那就按此办吧。” 赵延放下茶盏。 “细则再斟酌,务求稳妥。” “臣遵旨。” 解熹和顾铭躬身。 赵延看着他们,忽然没由来地问了一句: “你们觉得,几个皇子中,谁更适合当皇帝?” 殿内一静。 炭火在铜盆里噼啪作响。 解熹和顾铭对视一眼。 两人都没接话。 这是碰都不能碰的话题。 “怎么不答?” 赵延声音平淡。 解熹躬身: “臣不敢妄议。” “立储乃国之大事。” 顾铭也低头: “臣附议。” 赵延笑了,笑容里有些疲惫: “你们倒是谨慎。” “朕只是随口一问,不必紧张。” 话音刚落,殿外传来脚步声。 陈恩端着药碗走进来: “陛下,该服药了。” 赵延皱眉: “放着吧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