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何叔,我哥想吃烧鸡,还想吃红烧肉,你能给他炖一锅不?”小当眨巴着眼睛问。 “没有!啥烧鸡红烧肉——滚蛋!”何雨柱嗓门一炸,火气全冲棒梗去了。 都啥节骨眼了,还惦记啃鸡腿?当这儿是饭馆呢?! 骂人的冲动直冲天灵盖,可话到嘴边,他到底把舌头咬住了,一转身,闷头进了屋。 小当和槐花撅着嘴,慢吞吞走回自家院门。 屋里,棒梗正蹲在炕沿边啃半块馍,刚才那些话,全是他在后头悄悄授意的。 “咋样?傻柱答应做不?”他一见人进门就急着问。 小当脑袋摇得跟拨浪鼓:“哥,何叔说‘没有’!今天不烧鸡,不红烧肉,啥香的都不做!” “他真不给做?”棒梗小脸一绷,“傻柱怕不是脑子让驴踢了!一顿烧鸡都舍不得,还好意思当我叔?哼,还得靠我自己——我做的叫花鸡,黄澄澄的,蘸酱油吃,香得人直吧嗒嘴!” 话音刚落,他自己先咽了口口水,腮帮子跟着动了动。 小当和槐花立马凑近了,眼巴巴盯着他,小肚子又咕噜响了一声。 “小当、槐花,他不做咱不吃!等过几天,哥给你们露一手——大铁锅炖整鸡,油亮亮、香喷喷,馋得他们半夜睡不着觉!”棒梗拍着胸脯保证。 “可……我想妈妈了。”槐花扁着嘴,眼睛湿漉漉的,“小当姐,哥,妈啥时候回来呀?” 小当摇头:“不知道。” 棒梗比她们大几岁,记事早。 院里大人们嘀嘀咕咕,他全听进耳朵里了。 妈被警察带走了,要关进黑屋子——这事儿,他懂。 “妈是让人害的!”他压低声音,攥紧小拳头。 “谁害的呀?”槐花眨眨眼,睫毛上还挂着泪珠。 第(3/3)页